抬眸,看到了气势汹汹的江柳,以及脸色煞白的庄晚。
一旁的温思鹤挑眉,用手肘顶了顶谢枫。
“你招惹的?”
温思鹤知道江柳和盛眠是好友,而盛眠又是傅燕城的女人,这点儿面子还是得给的。
现在盛眠和傅燕城都不在国内,作为兄弟,总不能去欺负人家的朋友。
这点儿良心温思鹤还是有的,所以忍不住吐槽。
“江小姐,谢枫这是做了什么事儿惹你生气了?咱们好好说,别动粗。”
江柳看着确实像是要找人麻烦的样子。
这会儿她放开庄晚的手,目光对上谢枫,“她脸上的巴掌是你打的?”
倒是看不出来,这个男人居然会对女人动手。
庄晚站在她的背后,悄悄抓了抓她的手指。
示意她不要再说了,现场这么多人,这会儿大家已经看过来了。
谢枫将手中的酒杯放回一旁服务员端着的托盘上,语气很冷。
“不是。”
“可我看见她在和你交谈之后,哭得很伤心,谢先生应该不至于欺负一个女人吧?”
听到欺负这两个字,庄晚的鼻子一酸,眼泪没忍住又往下掉。
温思鹤清楚她和谢枫之间的纠葛,但那都是谢枫短暂失忆时候的事儿,清醒之后的谢枫不认,又有什么办法。